也丝毫不怵。
修到这一步，连第一步都踏不出去？！
乌九神色复杂。
他是在场唯一能够设身处地明白圣皇子感受的人。
在天凰宫，谁不想成为王座？
但没有大宫主允许，谁能在凰火洞天熔炼业火？
眼前有金山，自己挖不得。
“想要攀登至高圣山，大概是需要某种资格。”
圣皇子风轻云淡地说道：“我父皇……似乎忘了把这道资格留给我。直至如今，我也无法踏入至高圣山。”
他虽有灵阳棒，虽有金诏令，但却没有登顶至高圣山的资格。
这是何其可笑的一件事？
“可惜了。”
孔雀大尊见状，也只能低声附和一句。
众人继续前行，最终来到古峰尽头，这里并没有华美辉煌的行宫，也没有金碧辉煌的大殿，圣皇的闭关之处，在山谷缝隙之中，幽暗天光顺延石壁落下，这里甚至没有楼阁，顺应天然，没有任何遮掩。山体之下，只是简单铺着一层青绿的蒲草。
“圣皇……就在这种地方闭关？”
霓羽主蹙起眉头。
她无法想象，力压妖国的至强者，会在如此简陋之地修行。
圣皇子笑了笑。
“圣皇……不是肉身完好么？”
银月怔了一下。
他没有见到圣皇的肉身。
“父皇，就在这里。”
圣皇子停下脚步，伸出手掌，触碰着这座山峰，有些许悲伤地说道：“他……化为了圣山的一部分。”仔细看。
便会发现。
蒲草一旁的山体之中，隐隐有一道凸起轮廓。
那似乎是一具躯壳，背对众人而坐，或许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这道躯壳一半以上，融入了这座巍峨撑天的庞大山体之中。即便众人努力去看，也只能看清一道背影，至于其他细节，无法有更多的辨认。
“这是圣皇？！”
即便是孔雀大尊，也无法相信。
传说中的圣皇……
变成了这副模样！
（ps：抱歉抱歉，昨晚不知道为啥，一宿没睡着，最近生物钟忒乱，今天睡醒已经下午了，先更2000字，今晚还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