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造?杨灿,你和索氏,逃不了。
不只是你们,既然你们有私情,就连他————」
她一指于康稷,厉声道:「也要身世存疑、血脉不明了!谁敢说,他就不是你们二人私通生下的孽子!」
轰!此言一出,原本喧闹到极点的现场,瞬间落针可闻。
于康稷懵了,小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看看满面悲愤的母亲,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仲父,心想:难道————仲父,其实是我亲爹?
索缠枝气得娇躯乱颤:「太夫人!你陷害忠良、污我清白、诋毁幼主!究竟是何居心!」
于七公脸色凝重地道:「此事不仅关乎主母清誉,更关乎阀主血脉,不知太夫人可有证据?」
「当然有!」李氏高声道:「老身既然敢当众揭穿,自然是铁证如山!来人,带证人上台!」
话音落下,第三辆轻车的车帘被人掀开,一个阀府内宅的粗使丫鬟、还有一名年轻的侍卫被人押解着,下了车,走上祭台。
李氏道:「将你二人所见所闻,当众说出来!」
那丫鬟一脸惶恐,却仍依着先前的授意,硬着头皮道:「回太夫人,奴婢曾多次看见,杨总戎夜宿阀府,悄然潜入主母居处,直至次日清晨方才悄然离开。」
那侍卫抱拳道:「属下负责内宅外围防务,曾数次撞见杨总戎夜入主母内宅。
每次事后,属下等当夜巡弋之人,都会得到额外赏赐,更被上司警告不可多嘴!」
杨灿冷冷地道:「太夫人想凭他们两张嘴,就定我的罪?」
李氏沉着脸再度一挥手,一个丫鬟手托一张漆盘,快步登上台来。
那盘中有一件锦袍,李夫人将它拿过,「哗啦」一下抖开,却是一件缎面常服。
李氏指着衣裳,厉声道:「这件衣裳,是老身听见密报后,带人从索氏寝榻中搜出来的!
杨灿,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众人齐齐看去,很多人都认得,那是杨灿常穿的一件袍子。
人群中,尉迟伽罗愕然看着杨灿。
我这样的美丽少女,他都不屑一顾,会冒险勾搭一个寡妇?
这老虔婆可恶,竟敢诬陷————,不对,说不定灿阿干,他————他就喜欢成过亲的小妇人?
尉迟伽罗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
康敏却是眉眼弯弯,一脸看戏的模样。
面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