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家盯着她手里的馅饼看了两眼,又狠心转回头去,坚决不上鬼子的当。
得亏今天的馅饼没怎么放油,干烙的,香气倒没那么远。
宋檀于是也认真说道:“我来是有正事的。”
“哦。”这么一说,大伙又把假装看东看西的眼神收回来:
今天是要做什么?摘西红柿?还是再去加深排水沟啊?
谁知老板一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不是在镇上拿了块地吗?一开始面积不大,后来到底琢磨着绿化啥的,愣是给安排了六百亩。这小区要是建成了,随便盖盖都能容纳万把人生活。之前对新房子有啥要求,都叫你们填表汇总说了。”
“那现在呢?”大伙眼光灼灼,“房价要定了吗?”
“那定不了啊,建材啥的一天一个价,我要是利润高,多点少点就无所谓了。偏利润本就打算定的微薄,那不得盖成了才能知道吗?”
宋檀压低声音,“主要是吧,设计图都已经出差不多了,但是家里老人迷信这个,觉得得请人去实际看看。”
“看什么?”大伙几乎是秒懂,“风水啊!”
再看老板,她坚定的眼神看向陈源:你们这群唯物主义战士,总得有个说法吧?
谁知陈源压低声音,也问道:“请的哪的人呀?”
不是,这对吗?
抱着孩子的刘柳,没错,现今不忙,她能每天抱着孩子来回热闹了,如今也小心凑过来,问道:
“那大师什么时候到啊?”
他们其实也想听听的,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再看其他人,大家都目光灼灼盯着这里:“大师是不是得来住几天?要是算命的话,收费贵吗?”
“咱老板请的,肯定是那种特贵的吧?”
“咱还是别轻易打扰了,不然随便算个命十好几万、大几十万的,咱给不起,多丢人。”
“不算不算,我就用豆包算算也挺好的。好的咱就想着这ai有点用,坏的咱就是说这ai又瞎编。”
“我教你,你先用那个八字排盘排一下,排完了把结果问豆包,它出的可详细,可像那么回事了”
“就是,ai不要钱,大师那肯定特贵”
宋檀深深沉默了。
但她沉默了,员工们自说自话还没忘把眼神投射过来,重重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压在她肩膀。
以至于她犹豫一会说道:“大师还没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