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觉得他可以控制一切」。」
弗雷德点了点头:「当然!教授,我会按照这个方向去做的。」
当弗雷德推门离开后,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林燃重新拿起笔,低头进入了下一组方程。
亨茨维尔人来人往,白宫则空前孤独。
白宫的夜晚电力依然在供应,但这座建筑已经失去了它的磁场。
办公桌上的灰尘没有人清理。
霍尔德曼和埃利希曼离去后,那些曾经能在这间屋子里发出咆哮声的人都不见了。
尼克森坐在坚毅桌后,面前摆着一张白纸,上面只放着一支笔。
但他迟迟没有落下笔。
基辛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没有擡头的文件。
他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声音很闷。
「亨利,他怎么说?」尼克森没有擡头。
「福特需要一个保证,理察。」基辛格停在桌边,光线只照到了他的下巴,「他可以给你一份全面且绝对的特赦。作为交换,你必须在明天上午十点前递交辞呈。他不想看到一个被戴上手铐的前任总统,那对这个国家和他接下来的任期都是灾难。」
「特赦。」尼克森冷笑了一声。
「这是目前最好的结局。」基辛格把文件推过去,「赫尔姆斯已经把火烧到了你的卧室门口。现在全美利坚都在讨论尼克森葬礼。如果你不签,在那场葬礼上,你连给自己挑选墓地的权力都没有。」
尼克森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白宫的围栏外隐约能看到攒动的人头。
尽管已经是深夜,抗议者的标语在路灯下依然清晰。
他想起了两天前,他还在庆祝自己获得的史诗级胜利。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能做的只有让走廊里的事务官给他换一壶热咖啡。
那些事务官依然礼貌,依然称呼他为「总统先生」,但那种礼貌里带着窒息感。
「为什么是他赢了,亨利?」尼克森看着窗外的雨。
基辛格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总统先生,不是你不厉害,是教授太恐怖。」
尼克森接着问道:「所以,亨利为什么要背叛我?教授提到的同事就是你。」
基辛格笑了笑,他知道尼克森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他开口道:「总统先生,我和教授当然是同事,这间办公室走了的每一个人,他们和教授都是同事。」
「包括你,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