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军粮的路线,总不至于羌人是玄军的内奸吧?
“这,这,你们,都看着我们干什么?”
户部左侍郎赵成面色一僵,神色惶惶:
“殿下,我们户部一直是尽心尽力地办差,绝无半点懈怠,更不可能私通敌军。
我们,我们可都是蜀庭的忠臣啊殿下!"
这位赵大人今年四十几岁,出了名的胆子小,耶律楚休还没开口他就慌了神。
“赵大人说的是。”
宋明义身为户部尚书,自然而然的接过话,只不过比赵成要沉稳的多:
“我户部众臣一心为殿下、为大羌效命,运粮路线、时间、兵马皆是绝密,从未向外人泄露过半分。还请殿下和诸位大臣详查!”
“还请殿下详查!"
几位户部重臣齐齐高呼,明显都有点怕了,内奸这帽子扣下来,还有命吗?
“噢,是吗?"
耶律楚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淡淡:
“人人都是我大羌的忠臣?不见得吧。”
偌大的皇帐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在说这群人中真有内奸呢?
只见耶律楚休站了起来,华丽的锦袍拖在地上,缓缓走向户部众臣,第一个看向了宋明义。四目相对,宋明义很识相地低下了头,以示尊敬,然后耶律楚休在几人面前一一走过,一一看过,但凡和他对视的人都一缩头,心惊胆战。
他们总觉得那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寒芒。
其他人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难道说殿下已经知道谁是内奸了?
最后,耶律楚休出人意料地停在了户部左侍郎赵成的身边,看着他:
“赵大人,李泌,给了你多少好处?"
幽幽的嗓音回荡在众人耳边,赵成的瞳孔骤然一缩,支支吾吾道:
“殿,殿下,您,您在说什么?微臣,微臣听不懂。”
“听不懂?
耶律楚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难道你赵成不是李泌三年前安插在我蜀庭的探子吗?
话音未落,四周的文臣哗啦一下就散开了,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赵成。
这位胆小如鼠的赵大人竟然是内奸!
就连董阎都愣了一下,赵成?他其实一直以为朝中那个内奸是宋明义,毕竟不管是从官位、城府来看,宋明义都更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