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吧?竹管里还残留着信鸽脚环的细绳。
再加上昨晚放飞的信鸽,种种事情联合在一起,有这么凑巧吗?
赵大人,你还要喊冤吗?"
帐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几张摊开的信纸上,又缓缓移向赵成,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相信,赵成就是细作!天呐,玄军安插的细作竟然如此身居高位!
方才还在拚命磕头、哭喊冤枉的赵大人此刻却直起了腰,伸手掸了掸膝上的灰尘,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整理一件并非属于自己的衣裳。
他擡起头来,那张脸上已看不见方才的惶恐和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色,仿佛方才那个跪地求饶的人与他毫无关系。
赵成看向耶律楚休,轻笑一声:
“三年了,终究是躲不过这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