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在一起。他反而放松了许多,坦然地笑笑:“是的,姜怡同志,我向你检讨,我被它吓到了。”
确实如此,前世直面死亡的那种绝望,那种恐惧,其实一直留在他心底,从前无法窥见,但到了现在,到了奥斯维耶这个老对手被彻底击溃时,它反而冒了出来。
这种感觉,似有若无,患得患失,甚至让他一时失去分寸。
而眼前的这个人,她又是一种怎样的性格呢?
她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都在诉说着一种信念一一不放弃、不退缩、不止步。
这种信念有一个专门的名字用以概括,也即是……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姜怡擡起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虽说心网尽可能做了信息隔离,为我减轻了负担,但我还是能听到很多事,它们来自兵团上下、四面八方。”
“从这些事里,我想到了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苏寻擡眼看向她,显然有些好奇,他虽然真的在问,但其实并没有想过从对方这里得到答案,更多的只是一种倾诉,或者说借着这个方法,直面自己的内心。
姜怡迎着苏寻的目光,轻声道:“前纪元文明何等辉煌,羲皇、应龙、女英、帝挚,还有那些我们压根不知道名字的存在,池们的个体伟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但……池们的社会结构呢?文明形态呢?苏寻心头一跳,若有所思。
“大灾变前,我们曾发现一种现象,丰富的资源可能是经济发展的诅咒,而不是祝福,地球上那些物产丰饶的国家,发展程度反而显得落后。”
“丰富的渔猎资源,随时可以采集的食物,会让原始部落无法养成储存习惯,进而对后续的文明发展造成一系列的影响。”
“那么前纪元呢?毋庸置疑,灵力是一种极为方便的能力,但它有多方便,就会给社会发展带来多大的阻碍。”
姜怡顿了顿,接着道:“阻碍归阻碍,文明总会发展,但伟力归于个人,当一个超凡者抵达十阶时………
“就,停止了?”苏寻接了一句。
“对,停止了,过强的超凡实力引发了社会地位极大的不平衡,勉强维持的生产体系完全崩溃,这些文明无法容纳一个十阶级别的“神祇’。”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天庭治世的前纪元,还是永恒之月高照的世界议会,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顶级超凡者拥有了整个社会,集权达到了正常文明无法复制的极限,它们陷入了一种……”苏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