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东面维持守势,在西面陆续扫除关内群雄,那就能拥有汉高祖那样的局面。
到时候,就算和赵怀安碰一下,也是不用再惧!
所以,这是大事!事关全藩命运的大事!
可越是这个时候,韦肇就越冷静,他在继续听。
那边牛蔚盯着他,见这个青年脸上没有表情,也不晓得他是什么态度,只能继续说道:
“陛下已决意,密诏朱全忠入关勤王。”
“但此事须极度机密,绝不能走漏风声,否则王重荣必先发制人。”
“故而,在得知朱温有使者入京后,老夫才令袁象先喊你秘密入宫,由老夫亲自交待。”
“现在老夫问你,在你韦家列祖列宗的忠魂在上,你觉得朱温入京,能靠得住吗?”
“是否会是又一个董卓、尔朱荣之辈!”
韦肇一听这话,尤其是列祖列宗都出来了,头皮发麻,但依旧硬着头皮说道:
“相公,如是让朱节度勤王,下吏以列祖列宗英名保证,他是最合适的!”
“因为他忠?”
牛蔚斜着眼,问了这么一句,不知是否有嘲讽意。
韦肇镇定自若,朗声道:
“相公,正如下吏刚刚说的,朱温其乱贼身份决定了他要靠拢朝廷,要朝廷的名义!”
“而这实则也是朝廷可以把握之处。”
“他得其名,我得其力,这比驾驭那些自恃高门、视忠义如敝履的方镇,或许更为稳妥。”牛蔚明白了,说了句:
“你意思就是使功,不如使过。”
韦肇再次躬身:
“相公英明。”
“所以朱节帅是真忠还是假忠,或许唯有日久方能见之。”
“但眼下,他确是朝廷所能倚仗的最强外力,且其背景和处境决定了他至少在表面上,必须比任何人都表现得更为忠顺。”
“陛下若密诏其入关勤王,驱除王重荣,重振朝纲,朱节帅必不敢推辞。”
“至于其后心迹如何,朝廷届时威望已立,兵权渐收,自有制衡之道。“
“若因疑其心而拒其力,坐视王重荣凌逼天子、割据关中,则朝廷将永无中兴之日矣。”
牛蔚左右踱步,心中不断权衡,最后他走到韦肇面前,苍老的手按在韦肇肩上:
“好!”
“韦肇,此事成败,关乎社稷存亡,关乎陛下安危,也关乎你韦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