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论兵马之盛,高瞻远瞩,中原何出节帅之右者?”
朱温听了哈哈大笑,拍着手:
“好好好!”
“你这小侄子,说话好听,我喜欢!”
他站起身,走到张衍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告诉你叔父,这个河阳节度使,他当定了!”
“我朱全忠不但要在朝廷保举他,还要表他为检校工部尚书、同平章事!”
“我朱三有这个实力,有这个牌面!”
“能兜得住他!”
“让他放手施为!”
张衍闻言,再次跪倒,这次叩首更重:
“叔父得节帅如此厚待,必肝脑涂地,以报知遇!”
“起来吧。”
朱温扶起他:
“不过,你回去也带句话:河阳与我宣武,唇齿相依,绝非虚言。“
”北面李克用,虎视眈眈;西面河中王重荣,亦非善类。“
“河阳若想安稳,就得跟我朱全忠的步子走齐了。粮草互通,兵力相援,互通有无……这些,让你叔父心里有个数。”
“末将明白!”
张衍肃然道:
“叔父常言,乱世之中,非依附强藩不能自存。”
“宣武雄踞中原,节帅英明神武,河阳能附骥尾,乃万千之幸。”
“互通互助之约,叔父必谨遵不违!”
“嗯。”
朱温满意地点点头,走回胡床坐下:
“你一路辛苦,先去歇息。”
“明日你再回河阳。告诉全义,好生照顾诸葛爽,让他……走得体面些。”
“毕竟也是老将一场。”
“节帅仁厚,末将定当转达。”
张衍再拜,躬身缓缓退出暖阁。
门帘落下,阁内重归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劈啪作响。
朱温帮张全义,除了他确实需要在周边扶持盟友,减轻自己的外部压力外。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看上了张全义!
具体来说,他看重了张全义会种地!
其实朱温现在的经济压力已经非常大了,他虽然坐拥漕道,但因为东南为赵怀安所据,已经不发漕粮入京了,所以朱温实际上无法获得漕运的补充。
虽然如今汴州已经有大量的商业活动,保义军也不限制民间贸易,但天下漕运,十之七八都是靠地方上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