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漱溟!”
眼见齐漱溟怒极攻心,不管不顾地强行冲进血海去追杀血神子,荀兰因和苦行头陀都是脸色大变,前者不做二想,马上驾驭着法宝紧跟着就冲了进去。而后者,下意识也是跟上,但没走两步,却是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虚空中那一直按兵不动的年轻道士与稚子童儿,准确的说,是紧盯着前者,眼中尽是警惕与防备。却说程心瞻与李静虚二人,本就是追着血神子过来的,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动手,就是等着峨眉的态度,现在峨眉人已经动起了真格,打起了真火,两人也是准备介入战局了。因为以两人的眼光,尤其是深入过血海里面与血神子斗法的程真君,自然是能看得明白,峨眉的仙宝虽多,声势很大,但在血海外还是血海内,完全是两片截然不同的天地,光靠峨眉这几个,非是小瞧了他们,但恐怕还真是拿血神子没什么办法。而在这种情况下,出身峨眉的血神子又以峨眉颜面和宗藏底蕴相逼,迫使峨眉众人离开峨眉山,进入血海之中与其交战,这是无解之谋,峨眉只能被血神子牵着鼻子走。
因此到这时候,两人是准备动手一齐进入血海的。毕竟血魔是当之无愧的正道大患,天下间一等一的邪魔,是一定要除之而后快的,有了峨眉众人的携手,把握要更大,代价会更小。
只不过,叫两人实在没料到的是,都到这个时候了,东道出身的程真君竞然还被火烧眉毛的峨眉人给防备了!
他们在防备什么?防备自己偷听到了峨眉的隐秘,还是防备自己乘虚攻入峨眉山?
道士被气笑了,连连摇头,他并不理会苦行头陀,只对身边李静虚道,
“李真人,这场峨眉自家内斗,原来我才是那个恶客。”
李静虚同样心头火起,面色上不怎么好看,回道,
“道友,蜀中风致灵秀,峨眉也不过一隅而已,不若去我青城坐坐,观景享幽,至于这里,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道士当然不会拒绝,便答,
“如此叨扰了。”
于是,两人丝毫不做停留,当即裂空便走。
苦行头陀见到这一幕,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因为对待那位衍化真君,实在是怎么防备、怎么小心都不为过。这位神通广大,本领高强,但偏偏与峨眉多次交恶,南荒收桃都、白玉京斗剑、释敌锁妖塔、交友严人英、杀元觉、斗玄真,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让双方结下了不可调停之矛盾。
而且从上次武都山斗法时就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