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洲识破了，他主动开口说：“季先生怎么会来江城，好巧啊。”
昨天不是才在机场打过照面？
现在就装偶遇了？
季怀洲在心中冷笑，语气淡淡道：“嗯，来见一个叫章佑的客户，我和他谈工作的时候，他还提起你，说你和他的关系很好，这世界可很小啊。”
闻言，唐栎书的瞳孔倏然紧缩。
他讪笑几声，“季先生恐怕弄错了，我并不认识叫章佑的，可能对方说的只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人罢了。”
季怀洲轻笑，“哦，是吗？可能是吧。”
他越是这般模棱两可，唐栎书越紧张。
他到现在都不确定季怀洲是不是真的识破了他和章佑的计划。
章佑也联系不上，他只能胡乱猜测。
“那季先生和那位章佑谈得怎么样？”
“还行，明天和他签合同。”
唐栎书稍微松了一口气。
明天签合同，不就说明章佑暂且没事？
联系不上，可能是在忙吧。
这么想着，唐栎书彻底放心了。
“季先生，想不到你在家中几年，再出来上班还这么厉害。”
他开始没话找话，制造出一副和季怀洲关系很好的样子。
不待季怀洲和他继续周旋，颜瑾宁开了口。
“停车。”
林渊把车停在路边。
唐栎书不明所以地转过身往后看，“颜总，怎么了？”
颜瑾宁看也没看他，“滚下去。”
“什么？”唐栎书愣了一秒，“我吗？”
“需要我说第二遍？”
林渊按开门锁，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唐栎书难堪至极。
被人从车上赶下来，实在是无比尴尬。
然而他不敢违拗颜瑾宁的命令，像一只蜗牛似的慢慢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车门刚甩上，林渊就一脚油门踩下去。
身边没了人，他觉得空气都舒坦了。
后座一时陷入沉默。
季怀洲没问为什么要让唐栎书滚，而是侧目看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在心中默数倒数。
五、四、三
“季怀洲，你能耐了啊。”
看，果然开始了。
“我怎么了？”季怀洲面色淡然，“我来江城谈工作而已，这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