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先生满意就好。”
季怀洲不再多说，领着人去找冯兵。
他离开的时间太久，冯兵和杨浩已经起了疑心，不过更多的是认为他肯定中招了。
二人打消了去找人的心思，耐心等待季怀洲身无分文地过来哭哭啼啼。
季怀洲远远的就看见那两个人互相碰杯，笑得令人心生厌恶。
他暗自冷笑一声，侧头轻声说：“站在这里别动。”
女人点头，松开她挽住的胳膊。
季怀洲换上一副惶恐的神色走上去。
冯兵“哟”了一声，“小季，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呢？没事吧？刚才看你的脸色就不太好。”
杨浩上下打量他，见他的衣服潮湿，眼底飞快划过一抹暗色。
季怀洲扯了扯衣领，“刚才在另一个地方喝多了，现在头晕得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站都快站不住的样子。
冯兵眼尖的发现不远处站着的女人，顿时明白了。
“没想到小季比我们还玩得花。”
季怀洲哂笑两声，“还得感谢冯总和杨总。”
“去吧去吧。”冯兵随意摆摆手，“别忘了明天下午和杨总见面的事儿就行。”
季怀洲对杨浩颔首，转身时眉骨下压，刚才仅有的一点笑意尽数消失。
宴会厅里的人都看着他带女人外出，这意味着那个女人今晚肯定赚了一大笔，其余还没能弄到业绩的人都有些不甘。
走出酒店，门口有不少出租车停着。
季怀洲拉开车门，跟着他的女人先坐进去。
“哪个学校？”他问。
“亚城a大。”
出租车朝着学校驶过去。
途中，季怀洲拿出手机给段承毅发消息，“毅哥，麻烦你帮我查查亚城泰尔酒庄。”
那边很快就回复，“行，我查到就发给你。”
女人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季怀洲，见他的头发和衣服一片狼藉，心中过意不去，“先生，真的对不起。”
“这段时间你别出学校，有人找你也别去见面。”
季怀洲低头看手机，“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女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乖巧地应下来。
季怀洲侧头轻瞥她，“给我你的收款码。”
“什么？”
“我买的那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