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颜瑾宁的问题，口吻干脆而凉薄。
在她看来，她和段承毅的确是好聚好散，谁也没亏欠谁。
然而莫名的，她的眼前浮现出最后一次和段承毅亲密时，他那双发红的眼睛。
她记得他问了一句，“可以不要相亲吗？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
她没有给予他答复，他也就没有再问起。
他眼中神色，竟然在这一刻刺痛了她。
“靠。”
江雨然低声骂了一句，心情忽然变得烦躁，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含在唇上。
颜瑾宁一直看着她，发现她点烟的手在发抖。
当局者迷。
她算是明白了。
她看不清自己的心，同样的，江雨然看不清她的。
颜瑾宁拿起手机给林渊打电话，交代三天之内处理好冯兵和恒云建材。
刚把消息发出去，江雨然的手机也响了。
她下意识以为是她前几天去见的那位相亲对象，听见声音提示时，手还没拿过来，眉头就先紧紧皱起。
看见发的消息后，她弹烟灰的动作顿住了。
“我想求你帮个忙。”
是段承毅。
江雨然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开始乱了节奏。
她没想到段承毅还会联系她。
她看向颜瑾宁，半晌后才开口，“段承毅肯定来亚城了，是为了季怀洲吧？”
颜瑾宁眉眼微抬，“你要见他吗？”
江雨然神色微怔，“算了，还是不见了，见了对谁都不公平。”
她回复段承毅要帮什么忙。
那边告知请她查查泰尔酒庄内的酒成分。
“行，我替你安排。”
江雨然忽然笑出了声，“妈的，他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话，我心里有点疼。”
颜瑾宁复又去看窗外的海岸线。
她和江雨然都在疼，那季怀洲和段承毅呢？
楼下，季怀洲起身和杨浩握手告别。
冯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把杨浩送上车后，他用力在季怀洲的后背拍了一下。
“行啊你小季，才和杨总见了两次就能让他答应让你入伙，你这次跟我出来，没亏吧？”
季怀洲保持虚假的微笑，“当然，冯总才是我事业上最好的导师，跟着冯总，这辈子肯定会发达。”
冯兵被这一通马屁拍得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