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所以在你出车祸后，我连去见你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提及那场车祸，季怀洲的心情更差了。
“在此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保住南夏的利益，你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不是你的疏忽，我会出车祸？”
季怀洲从来都不会用严厉的语气指责任何人，此时却选择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颜瑾宁身上。
不这么说，她只会觉得她自己不该受到这种待遇。
果然，颜瑾宁被问住了。
正是因为她答应季怀洲的事没做到，所以才迟迟不敢和他见面。
想不到这也成了季怀洲捅向她的一把刀。
不过比起她心上的痛，当时的他应该会更痛吧？
“那你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呢？”
颜瑾宁无力地问，“怀洲，你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让我感到手足无措，我也是个人啊，我苦苦哀求不代表我没有自尊。“
这哪里像是真的要忏悔的人？
她口中的话在季怀洲看来是为了提醒他，他不要不识好歹，她的耐心有限，他必须乖乖的听她的话，接受她虚无的补偿。
他不能有自己的决定，他甚至要不计前嫌，忘掉那些伤害，做一个几句话就能够让他轻易回头的人。
直到现在，他在颜瑾宁的眼中仍然不是一个和她站在同一个位置的人。
她后悔，她补偿，仿佛都是恩赐。
季怀洲的眼眶渐渐红了。
正是遇到颜瑾宁，所以才会让他想像普通人那样为自己的未来努力都不行。
有她在的地方，他就不得不不断地改变计划，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启程。
凭什么？
她看中她的自尊，他的呢？
一股怒火骤然在季怀洲的心口聚拢，从未出现过的阴暗面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来。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颜瑾宁点头，“当然。”
雨势忽然变大了，刮过来的寒风也变得更加刻薄。
警局大门闪烁的警灯照在季怀洲的脸上，忽暗忽明之间，显得他的眼神愈发凌冽。
时不时会有警员出入，路过时都用好奇的目光多看了他们几眼。
颜瑾宁抓住话头继续说：“怀洲，你就信我这次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怀洲凝视她的脸，眸中的锐利似是想要通过她清冷的面容，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