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毅也认识这人是颜瑾宁身边的助理。
“哟呵，老板谈恋爱也跟着来，你可真够敬业的。”
口吻满是讥讽意味。
林渊讪笑两声，“颜总只是见一个老朋友，没谈恋爱。”
不知怎的，他还是想为颜瑾宁辩解。
尽管知道其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为季怀洲看见他出现在这，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似颜瑾宁在哪里，他把对方完全当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林渊走出电梯，等到门关上了才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感叹，人这辈子还是少撒谎，少作孽。
楼上的装潢非常精致，四面墙都分别像是小型海洋馆。
玻璃墙面后，暗蓝色的光里，有水母在来回游动，看上去很是梦幻。
“你说你可真够倒霉的。”段承毅打趣，“刚回京城又能遇上颜瑾宁，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管她做什么。”季怀洲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夹杂了怒意，“她和薄琛来这里，跟我没关系。”
“薄琛？”段承毅挑眉，“京城那位手段狠戾的掌权人？我可听不少客户对他非常敬畏。”
“别提他们了。”
季怀洲指了指前面，“不是要谈生意，门都开着了。”
然而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猛地顿下。
大包厢内也有一面玻璃墙，两个高挑的身影背对他站在一起。
白天他才看见过。
正是薄琛和颜瑾宁，她身上的白色大衣也没换。
二人站得极近，尽管颜瑾宁站得很直，但身边的薄琛在有意无意地靠近。
他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颜瑾宁，“阿宁，笑一笑。”
颜瑾宁平静地转过头，“你学会摄影了。”
“放心，你不管怎么拍都很美。”
颜瑾宁心事重重，却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只是薄琛似乎忘记关闭闪光灯，按下快门第一瞬，刺目的灯光亮起，颜瑾宁下意识偏头眯起了眼睛。
“啊，抱歉，是我没调好，重新拍一张。”
只是颜瑾宁没了兴致。
因为她也看见了季怀洲。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颜瑾宁迈出一步，“怀洲。”
尾音戛然而止，段承毅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