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审团退庭前给出法律指引;
但最终决定被告人有罪还是无罪的,是那十二名从华盛顿特区居民中随机遴选出来的普通公民。
检方必须让他们在听完整个庭审之后,内心确信「排除合理怀疑」地认定路宽有罪。
法官可以认定一份涉密摘要足以保障辩护权,但陪审团如果觉得检方的故事讲不圆,他们可以在评议室里投出无罪的一票,法官无权干涉。
更关键的是,连班农都没有在陪审团上想着做文章,因为这比私下公关法官更难遮掩。
因为陪审团的遴选有一套固定的程序,律师和检方都可以从候选池里剔除特定人选,但不能只按种族或国籍剔除。
而博伊斯这样的顶尖辩护律师,一定会申请匿名陪审团加评议期隔离,防止任何外部势力接触陪审员,这不是能大张旗鼓动手脚的地方。
如果班农等人在遴选阶段被抓到企图操纵陪审团构成,弗里德曼可以直接宣布审判无效,这要比证据不足更致命。
「客观证据不够,那就多搞些言词证据吧。」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麦凯布忽然开□,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实。
他见班农和卡林同时看过来,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像一头老猎犬在评估猎物的弱点:「两个东大人不好动。」
他指的是东大首富和他的保镖。
「他们都有外交层面的保护和舆论放大效应,但我们的韦恩斯坦先生,还有那两位华裔————这些人倒是能想些办法的。」
什么办法?
fbi二号人物麦凯布自然不会赤裸裸地宣之于口即便现在办公室里坐着的都是一起「谋天下」的铁杆,但他还不至于这么没有城府地把类似刑讯逼供、胁迫恐吓、以移民身份要挟这类上不了台面的字眼,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到茶几上来。
卡林面无表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班农哈哈大笑,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他肥大的指节叩击着桌面,像是敲定了什么要紧的议程:「言辞证据的事,你们暂时不用太担心,我们的朋友埃隆会是决定性的力量。」
卡林好整以暇地擡头,自光好奇地探询:「有新的进展?这位火箭狂人明确表态了?
「」
「此前,我和盖茨在你们带走路的当天,就安排人去见了安德森的父母,他们已经被接到华盛顿并安排了住处,随时可以出庭。」
班农详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