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有些含糊,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还派个监工?行吧,你乐意跟着就跟着。不过事先说好,万一碰上麻烦,我可能顾不上你。”张文达将目光投向船头前方水路中的猩红水痕。
“我不需要你救。我有自己的办法。”近风说着,从怀里摸出那由蘑菇制成的钥匙,在张文达眼前晃了张文表情复杂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道:“你……应该早就知道,你口中的那位朋友其实是一摊水吧?”
近风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难以置信的看向张文达:“你疯了吧?”
“行行行,是我疯了,是我疯了。”张文达懒得再与他争辩这认知层面的差异,专心操控船舵。当船只沿着血色水迹的方向拐入一条更狭窄的支流。几只小黑猫从内我世界的裂隙中钻出,开始向锅炉里添加燃料。
很快木船在迷宫般的沼泽中航行了大概一个小时,行程总体还算顺利。
虽然途中遭遇了几条不开眼的巨型蟒蛇和鳄鱼,但在如今的张文达面前,这些生物已经构不成实质威胁相比这些显眼的大型生物,沼泽中无处不在的蚊虫更让张文达头疼。它们体型微小,种类繁多,行动悄无声息,简直无孔不入。
即使他时不时用液态痛苦涂抹全身,仍有不怕死的漏网之虫前赴后继。
倒不是多危险,只是恶心。
拳头大小、黄黑相间的蜘蛛突然从垂落的藤蔓上掉下来,精准地落到后颈的衣领缝隙处快速的往里钻,那冰凉的触感和毛茸茸的爬行感让他一阵恶寒。
一旁的近风对此倒无所谓。他那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塑料垃圾袋,此时显出了极佳的实用价值,既防水,又防虫。或许,他当初选择这身,根本目的就在于此。
“啪!”张文达一掌拍死一只试图叮咬他手背上,长得像苍蝇的巨型吸血虫。
心中的烦躁刚升起,目光却骤然被水面的变化吸引,只见一直指引方向的血色水迹消失在一个巨大的、早已枯萎的树洞。
“这水的流向……”随着心念一动,红色跟蓝色悄然从他身侧的空气中浮现。
树洞内部起初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张文达掏出一支手电打开,光束刚撕裂黑暗照向前方。刹那间,仿佛捅了马蜂窝一般,数以千计倒挂在洞顶的蝙蝠被惊动,黑压压地迎面扑来。
“我艸!”
树洞内部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庞大、深邃。
脚下流淌的水道蜿蜒向前,两侧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