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直说便是。”
“当初你我亦是情非得已,相信墨儿能理解的。”
萧离妆俏脸微红,旋即幽幽说道:“那回是情非得已,后面几回呢?”
苏陌老脸一红,干脆豁出去了,无比霸气说道:“你我都那等关系了,我还能放你离去不成?”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来搞爱情悲剧的。
虐恋?爱之不得?
那是不存在的!
大武女帝都给自己搞定了,还搞不定一个素女宫主!
苏陌冷哼一声,霸气的瞪了萧离妆一眼:“你与墨儿,师徒而已,又非血缘之亲,如何不成?”“本侯还曾是帝师呢!”
“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着逃出本侯的五指山!”
萧离妆目瞪口呆看着霸气侧漏的苏大人。
真个……真个太不要脸了!
他说自己逃不掉自己就逃不掉啊?
苏陌跟着又叮嘱道:“你安心在此地养胎,切记不可操劳。”
“若遇事情,可吩咐大舅,或者找靖州刺史钟恒,他乃为夫世侄,以前得叫为夫一声世叔,定不敢怠慢你的。”
萧离妆再次目瞪口呆。
更不要脸了啊!
竞自称为夫!
是陈海跟苏陌学的,还是苏陌跟陈海学的?
这对舅甥怎都是如此不要脸?
苏陌霸气留下宣言后,转身大步离去!
先搞定七海匪再说。
既然伺机而动,关键时候给煦军压力。
船队规模自然越大越好!
把海匪的七艘大船拉到天马河,震慑力更强,就不信煦军不怕!
那条金鳞大蟒,若能一并收复下来,正好用来抵挡煦军的小船攻势。
试图火攻小舟,怕要被妖蟒轻易掀翻。
等苏陌出了宅院,发现女帝和钟恒、钟药娘,在一从竹子下站着。
钟恒看苏陌的眼神明显变得古怪起来。
显然刚苏陌与女帝进宅,钟恒定趁机询问了钟药娘好些事情,知了苏陌和女帝即将大婚之事。至于女帝和苏陌为何查看古邯县各处民生之时,突然到竹林中来,寻那据说菩萨心肠,行医施药不收诊金的女神医,钟恒就真的不知何故了。
连钟药娘都不晓得。
“琉汐,咱已经看顾古邯县各处情况了。”
“如此重灾之地,短短几月,便恢复许多,百姓虽是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