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乡勇,坚壁清野,准备多时。加之山西境内层峦叠嶂,山路崎岖难行,连鞑子每每劫掠都怵头,从不深入,也无法深入。所以匪众裹挟再多,也无力连州破府,更无法成燎原之势。只要守好城池、封锁要道,不出半年,山西贼寇便自会溃散。”
“江西亦是同理。”他顿了顿,接着道:“南岭山深林密,各股土匪各占山头、互不统属,眼界只在劫掠乡里,并无远略。且当地士绅自保能力极强,早已结寨联防,匪众断不会闹得太广,更波及不到湖广、江浙腹地。咱们只管按自己的节奏来,不必被旁人一说就乱了方寸。”
“真的?”朱厚照不由心花怒放。
“当然。”苏录给他猛嗑定心丸道:
“臣从不敢欺瞒陛下。解决问题的关键,在抓主要矛盾,平乱亦是如此,不可遍地用兵、自乱阵脚。眼下当务之急,一是尽快结束四川战事,这样可以抽调川军出蜀。”
“二是集中全力,衔尾追击山东、河南的巨寇,驱其南下。如此一来,京营、川军、湖广兵、江西兵与南直营兵,各部距离便会越来越近,最终尽数汇集在长江沿线。我军有水师优势,粮草运输、兵力调度,都将变得十分方便,从而为聚歼流寇,创造极有利的条件!”
“所以我军主力还要大踏步的南下,”他定定望着朱厚照,信心十足道:“届时山匪困于山中、流寇陷于绝地,全局便尽在掌握了!”
“好好!”朱厚照听完苏录这番鞭辟入里的剖析,顿觉拨云见日、雾散天开。非但了然了全国局势,还看到了通向最终胜利的道路!
他不由精神一振,烦恼尽去,起身搂着苏录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要不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苏录’啊!我兄弟真是棒棒哒!”
说罢拉着苏录入席道:“就按你说的办,吃饭吃饭!今天高低得给你加根鹅腿!”
苏录陪皇帝用过午膳,朱厚照招呼他道:“走,去你大伯那看新来的猫熊,有没有跟朕的大团子配上对?”
“不了,我下午还有事儿。”苏录道。
“哦对,今天是门生拜座师的日子。”朱厚照恍然道。
“我算什么座师?坐哪哪湿还差不多。”苏录自嘲一句。
“那你可得垫好裤子。”朱厚照大笑着摆摆手道:“去吧去吧,用你的魅力把他们都迷住吧。”“没那个本事。”苏录躬身告退。
走出没两步,张永追上来,“状元郎,等等我。”
“再过半个月,这称呼就属于新科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