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阳光,照射在黑城新寺上。
鲜红色的庙墙,湿润黏腻,透着一股浓密的甜腻香气。
明妃殿外,罕见的无人。
殿门口,白纤和徐彔两人。
徐彔脸色愈发的苍白,眼圈更黑,整个人精气外泄太多,动摇了根基。
“我……看见过上官星月,在空安那里,那些黑罗刹过去了,要想办法,救她。”白纤的手指紧紧掐进掌心中。
一时间,徐彔没吭声,他只是余光不停地扫视周围,像是做贼一样,十分警惕。
“你听到了吗?”白纤扭头,贝齿紧咬着下唇,她下唇的齿痕很多,很深,新咬着的位置,逐渐往外溢血。
“应该是其他的事情将黑罗刹叫走,那瘪犊子没妈的玩意儿,还是个童子,他就算想做点儿什么,也只能干看着。”徐彔的语气没有多激烈,可话却说得格外难听。
白纤抿唇,没有吭声,她那口气却没松懈下来。
扭头,白纤看着殿外,忽然眼泪夺眶而出。
“徐彔,我好累。”
“真的会有好结果吗?”
“罗先生,能逆转此地几分?”
“上一次,我们是怎么离开的?”
白纤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疲惫。
“他穷凶极恶。”
“自古以来,邪不压正。”
徐彔的语气很重,话很直接。
“他,是活阳神,他,也在等罗先生来。”
“那么多的黑城寺,那么多穷凶极恶的人,他们都还存在。”
“我们,真的会成为基石吗?”
“最悲观的是,我们连一了百了都做不到。”
白纤的语气更为惨然了。
很显然,此时此刻的她情绪已经到了最崩溃的时候。
“我没有想自尽。你想过,可你不能继续想。”
“道,是什么?我认为,道充满了磨砺,这无非是对我们的考验。”徐彔双手抓住白纤的胳膊,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看见了,你也很崩溃,你要贴符,他阻拦了你。”白纤扭头,她的泪连成了线。
“如果有办法一起走,就让我们一起走吧。”白纤颤声再道,完全依偎在徐彔的怀中。
“我们一家人,永永远远,完完全全的离开这里。”
显然,白纤的走,离开,不是正常的走和离开。
此刻,白纤的语气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