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千代田区,霞关。
财务省事务次官办公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深棕色的木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斑。
财务省事务次官冈田将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目光沉着坚毅,不苟言笑,面前摊着一份正在审阅的预算案,钢笔握在手里,笔尖在纸面上游走。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宦海沉浮数十年,这位财务省大番已经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任何事了。
尽管财相半泽大臣最近时常发神经,一边表示说要驱逐银行业的所有黑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一边又说要对韩国进行脱钩,保证日本人自己的财政内政,但冈田将荣已经能够熟练应对了。
权在下,不在上,当上层不实际管事逐渐成为虚职之后,掌握实权的就逐渐变成了真正能够在一线控制局面并真正控制官僚机器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各大省的事务次官往往才是掌握实权的那个。日本在t经济政策之下能够调整的空间实际上很有限。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居然有人敢不敲他这个财务省大番的门就直接进来?
怎是大和田还是半泽?
冈田将荣愕然地擡起头,看到国土交通大臣小阪盛宪站在门口,这家伙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歪了一些,头发不像平时那么服帖。
他的脸微微泛红,气息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小阪大臣???有什么事么?”
“哼~”小阪盛宪走进来,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没有到摔门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
我们的国土交通大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释放了奥妮克希亚深呼吸!
“冈田将荣!你儿子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财务省大番的脸上更诧异了。
在日本,会称呼一个人全名而且不加“桑”,只有非常严肃正式,还有在对方发怒的情况下才会这么说我儿子也妹得罪你啊?
冈田将荣的钢笔悬在了纸面上方。
他做了一辈子官僚,见过各种场面一一预算审议、派系斗争、人事变动、国会答辩,但还没人这样质问过他。他把钢笔放在笔架上,身体微微后靠:“小阪大臣,您先坐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将义对你女儿做了什么?请说清楚,我不太明白!”
小阪盛宪没有坐下,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