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冷箭放的悄无声息。
鲜血飙出的时候,虎牙岭的人啊啊大叫着冲出去,长刀直指对面的孤狼山山匪。
厮杀开始!
“哪个瘪犊子放的箭?”
孤狼山大当家瞳孔俱颤,气的破口大骂,虎目恨不得把那人找出来杀了。
山匪们,俱是摇头,就算真有人放了箭,这会儿也不敢承认。
这不是找死吗?
容不得大当家揪出放箭的人,对面虎牙岭的人已经快冲到跟前了。
“大大……当家,咋办啊?”
“还能咋办?干啊!”孤狼山大当家抽出腰间长刀,大声号令,“弟兄们,人家都挑衅到家门口了。
给我上,干死这群不讲理的。”
明明是他们先越界,反而怪起他们了。
真是臭不要脸。
不想死的,就得干。
孤狼山的山匪,被迫反击。
长刀碰撞,火花四溅,铮铮声不绝于耳。
浓郁的夜色中,血液的鲜红仍旧刺眼,遮都遮不住。
经此一战,两家损失惨重,山匪死伤大半。
黑风寨第二天得知消息。
黑风寨大当家震惊不已,“孤狼山和虎牙岭的人吃疯药了?脑子进水了。”
他们四个山匪窝,虽然不是亲如一家,但是同为山匪,大多情况又都是从盐矿挣银子。
彼此的山头又不相连。
其实没什么利益冲突,这些彼此也清楚,所以就算偶尔有大摩擦。
但是大冲突时没有的。
毕竟若是他们打起来,对彼此都没什么好处,反而从盐矿挣钱的这条道要受影响。
“谁知道呢,小的派人去看了,孤狼山寨门前那一片空地都被血泡透儿了。
血腥气扑鼻,看着死了不少。”
“管他们呢,这事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没了他们从盐矿分利。
寨子里的兄弟们会挣得更多。”震惊过后,黑风寨大当家大喜。
红光满面的吩咐,“让兄弟们盯着点儿那两边。
等咱们忙完这段时间,腾出空把孤狼山吞了也行。”
他们正好扩充地盘。
就连孤狼山的弟兄也能收入麾下。
孤狼山和虎牙岭狗咬狗的第二天,甜丫和吕副将这班也收到了信儿。
此刻他们正往黑风寨那边去,这次盐矿派来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