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欣慰。
“铁矿的事我会写信告知王府,这些王爷肯定也能想到,到时候肯定会派更多人过来。”
吕副将不是冲动的人,“平王私造兵器的地方要除,如何除怎么除都是要细细盘算的。”
意思是她不会贸然行事。
甜丫眸色转了转,控着缰绳的手无意识摩挲着。
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桑姑娘有话要说?”吕副将询问意见,这丫头很聪明。
“确实有话。”甜丫问他,“不知王爷缺不缺出兵江州府的借口?
私造兵器,意图谋反,我觉得这个借口就不错。
王爷可以借此出兵江州府,师出有名,还占了个灭奸佞的美名。
一举两得!
以甘州军的能力,咱们拿下盐矿之时,甘州军怕是能打到山脚下。
到时就不缺兵力了,拿下铁矿,捣毁平王私造兵器的老巢易如反掌。
至于谋反的证据吗?打到山下不就都有了?到时京城那些王公大臣谁敢说王爷师出无名?”
吕副将半晌没说话,好一会儿突然感慨,“姑娘当个商人屈才了,适合当谋臣。”
“您过奖,我就话本子看多了,至于当大官我没兴趣。”甜丫对当大官敬谢不敏。
现代有社畜,古代也有官畜。
那些大官,为了上朝哪个不是三四点起床。
经常这个点儿起床,可是会死人的。
她合理怀疑,一些官员英年早逝有这部分原因,就连在他们古人看来长寿的官员
在甜丫看来,寿数也一般。
她还想多活几十年。
如今这般就好,领一个军器局小官,不用上朝不用点卯还有俸禄。
官不大在乡下却足以震慑住那些地头蛇和当地富户。
让自己不受欺负。
这样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