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问罪一”
“怎么,难道法兰帝国属于你们,而不属于法兰人自己么?”
邓恩不免深深皱眉:
“你在说什么胡话……【秩序圣堂】在法兰帝国的信众们,又有谁不是法兰人?”
“不论是我,还是【涤罪骑士团】的其他骑士们,我等尽数都是法兰人的孩子,是为这个国家抛头颅酒热血的英……”“你这种无意义的指责,又是从何而来?!”
但佩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摇了摇:
池说着,简单用羽毛笔在那笔记本上写下一行文字,淡淡道:
“现在,你们不是了。”
下一刻,一道光芒忽地在那老旧的笔记本上浮现。
那笔记本上析出了一张破旧的羊皮纸,羊皮纸飘飞而起,其上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
【[秩序圣堂]的信众,不拥有法兰帝国的公民权利。】
瞬间,这羊皮纸如同被燃烧般化作余烬,那余烬飘散开来,骑士们顿时感受到了某种空荡荡的感觉在心头淤积,似乎在那一瞬之间他们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而邓恩眼神一凝,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金银交织的长剑:
“你修改了我们的身份……这又有什么意义?”
“你哪怕将我们写成诺尔联合国的子民,将我们逐出法兰帝国,也只不过是些名头上的变化而已,无力改变实质……”“身为法兰帝国的一员,我们不会因此就放弃对你的征讨,放弃维持这个国家的秩序。”
池说着,双眼之中目光灼灼,已然染上了一丝明确的杀意:
“佩顿,束手就擒……勿谓言之不预!”
但听着邓恩话语之中明了的威胁,佩顿却是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道:
“名头上的变化?没错的,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因为作为帝国的至高主,我注定要成为天选的仁君。”
“留给法兰子民的,只会是我的恩泽雨露,而非暴虐雷…”
“我不能因此破例,所以,现如今我只能将你们逐出帝国了。”
听到这话,有骑士却是忍不住笑了。
就连邓恩也是微微一愣,皱眉道:
“真是疯子……你当政治是过家家么?”
“做了如此恶事,还要说自己是什么仁君,还像是自我欺骗一样在这里欺瞒自己,觉得口称我们不是法兰帝国的子民就并非是对帝国子民行恶……”“佩顿,我看你果真已经彻底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