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战斗力差强人意,还因为多出一份天主教的信仰,对越盟的主张极为痛恨,制造了很多由此带来的杀戮。
本身就是宪兵部队的安条克团,当然对此一清二楚,霍夫曼也把这种情况向科曼进行了汇报,「越南国民军因为天主教武装的原因,制造了很多不必要的暴行,这对局势缓和没有好处。」
「就这样吧。」科曼的回应颇为平淡,「向越南将领们放权,就会出现这种事情,都在预料当中。马尔罗将军的想法呢?」
科曼记得吴庭艳政权,进入风雨飘摇阶段的一大事件,就是天主教和佛教徒的矛盾爆发,乃至于美国提醒吴家兄弟都没用,最终起了换掉吴庭艳的心。
现在不管科曼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在客观程度上,成了释放越南军阀武装的始作俑者,说好听点,他现在是越南军阀之父。
「马尔罗将军还没注意到这些事。」霍夫曼压低声音询问,「要汇报么?」
「我们也当做不知道,反正安条克团又没出城。」科曼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该看的不看,不该管的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