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卡斯特里,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奠边府的法军也需要一个好消息提升士气。
法国这支西进兵团,看起来比金丝眼镜的西进兵团顺利的多,碰到的阻击战也没有塔山那么坚不可摧。
不过重装备损失仍然是很大的,倒不是战损很多,而是纯粹的运损比例很大。
这在战争当中属于正常现象,别说是这个时代的装甲部队,所配备的坦克和装甲车本身就难言可靠,哪怕是在二十一世纪,以陆军见长的东方大国,一旦进行一次大范围的机动,跑一路抛锚一路也并不罕见。
哪怕是民用的汽车,在这个年代对司机的要求都是要司机有一些修理知识,以备不时之需,更何况更加复杂,故障率更高的坦克呢。
哪些散落在山间野外的装甲单位,还要被收集回来,法军虽然比靠外援的越盟部队财大气粗,但也没到美国那种地步,可以把运损的装甲单位当破烂。
不过仍然有办法,安条克团作为机械化步兵团,虽然不如装甲团配备的装甲单位这么多,但可以和外籍兵团的部队进行调换,反正安条克团还处在总预备队的处境当中,移交装备给前线部队,自己则等著损坏的坦克和装甲车修复,从而解决这个问题。
法军打破阻击进入安沛的同一天,奠边府的交战激烈程度也到了空前的地步,越盟不再采用蚕食战术,而是转为实施大规模进攻。
其交通壕已挖到法军防御阵地边缘,进攻前不进行炮火准备,视死如归的越南人携带炸药炸毁铁丝网和堑壕。整个战线转入激烈的近战,整个战场枪炮声不断。
堡垒中的机枪孔扫射进行了三秒钟,对于进攻的越盟战士来讲比三年还漫长,他们能感觉到子弹从自己的身边和头顶飞过,发出如同蜜蜂振翅般的嗡嗡声,士兵的哀嚎和惨叫,子弹击中并撕裂人体的恐怖声音。
令人感觉得到温热的液体浇在自己脸侧,那是人血,这些鲜血来自于自己的战友。
法国士兵兴奋的站在堡垒当中大吼著,排山倒海的进攻没有增加他的恐惧,反而令他进入了亢奋状态。
奠边府的残肢断臂,让越盟指挥部的每一个指战员都心情沉重,但安沛一线的消息则更是给他们沉重一击,法国远征军只是用了四个小时,就突破了三个团的防御体系,其中两个还是越盟的主力团,并非是地方部队。
法国远征军突破了防线之后,解围就不再是一句空话,甚至可以说,法国远征军甚至可以进行夹击,对越盟进行反包围。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