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只是想多了。”淑宝道。
“我想多了吗?”何书墨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楚帝本就藏身暗处,他要做的事情,不用冰海余党的名义一样可以做到。现在整个楚国,除了你我、安云海之外,谁能想到楚帝所谓的长生修行只是个金蝉脱壳的幌子?他现在用别人的身份存活世间,已经套了许多层皮,对他而言,没必要再顶着冰海余党的名头行事了。”
贵妃娘娘浅浅分析了一阵,随后凤眸一瞥,看到某人眉头不展的模样,于是稍微沉吟了一下,道:“若是非要说的话,本宫以为,楚帝此番如果真要假扮冰海余党,的确还有一种可能性。”
何书墨眼睛一亮,此前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
“我就说肯定有哪里不对。元淑,你说,还有什么可能性?”
“项修需要一个新的“手下’,与他自己分隔开,去做他想做但不能自己亲手做的事情。”何书墨反应很快,道:“他想做,但不能亲手做的事情……莫非是绑票?”
“不错,比如……”
淑宝话说到一半,凤眸直勾勾地看向何书墨。
何书墨心中一惊,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绑票我的家人?”
厉元淑没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某人搂抱她纤腰的大手,无意识地愈发用力。
这种力道越来越强,渐渐让她很不舒服。但就算如此,她仍然没说什么,全程静静地看着某人,等他从失控的情绪中慢慢挣脱出来。
何书墨之前一直以为京城官场是一个讲“基本底线”的地方。他得罪过张权,得罪过魏淳,还有大大小小诸如唐智全、冯诗语之类的武官武将。可即便是这样,他的家人依然可以安居乐业,不被朝廷争端波及。虽然可能他爹一直选不上皇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得罪人多,有人从中作梗,但所谓的“报复”其实也就仅仅到此为止。
可楚帝不同。
楚帝项修既然能干出夺舍儿子,然后夺舍孙子的事情,那么便很难说他有什么底线。
他完全可以借助冰海余党的风头,派出一伙人去何府抓人绑票。
父母被绑,自己处处受到掣肘,无法全身心投入在朝廷政务上面,只要做到这个程度,楚帝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楚帝之所以要请“冰海余党”来干这种事情,便是为了避免自己重燃斗志,与他鱼死网破,不死不休。如果请冰海余党出手,那坏事就是冰海余党干的,自己就算要报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