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份轻松的闲谈氛围已经消失了。
上官素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唐子君,这一次,带着一丝更深沉的探寻和最后的不确定。“唐子君。”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那个“噩梦那次之后真的彻底被解决了,不会再回来了吧?”作为局长,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唐子君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上官素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放心吧,已经彻底解决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清晰的语言。“根据镜神最后留给我的信息,那些所谓的“噩梦卷属’,它们之所以被统称为“垩梦’,是因为它们本质上并非独立的宇宙生命。”
“它们诞生于某种极其强大的思维投射当中。”唐子君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阐述着这个颠覆性的认知。“就像是做的一场漫长而扭曲的梦梦中的产物,投影到了现实,便成了我们所见的噩梦。”
“而现在。”
唐子君的目光变得坚定。
“我打破了那场“梦’的结构核心,终结了那个投射的源头,就像强行终止了一个运行的程序,所以,它们失去了诞生的根基,自然不会再出现了。”“呼”上官素长长地、真正放松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真是,太好了
压在心头最大的石头,似乎终于被搬开了。
然而,就在她放松戒备的下一秒,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点点转变为极度的惊愕,甚至一丝难以置信的悚然。
她猛地擡头,眼睛死死盯住唐子君。
“等,等会唐子君!”
“你刚才说那些东西来源于某个存在的梦境?”
“而你打破了那个梦也即是终结了那个存在的梦境状态?”
唐子君被上官素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对,镜神是这么解”话还没说完,唐子君自己也猛地顿住了。
一股寒意袭来。
刚才那番解释,他自己也沉浸在解决问题的理所当然中,可现在,上官素那惊骇的语气和逻辑推理,如同冰水浇头,将他瞬间点醒。上官素看着唐子君骤变的脸色,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想到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推测。“那你,把那位存在打醒了…”
“岂不是”
唐子君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如同被石化般僵在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