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用ai软体让画里的树向左微微侧了一个视角,更多的「线条」显露出来。
被划破的缝隙在黑色风衣贴近脊柱的位置。
非常显眼,甚至到了鲜艳而又明媚的地步。
【韦伯】看到一条橙红色的线,如同刀片一样切入在那些青灰色的线条里。
这道线条甚至写来了它的行径,如同写毛笔字一样的笔锋象征著凶手的轨迹。
「橙红色的墨水也许很适合用来圈注。」
迷失在画中的【韦伯】紧盯著那道仿佛小孩子用蜡笔在树皮上划出的痕迹。
他甚至能想像出凶手热烈的情绪,明媚而欢乐地杀死掉言峰绮礼。
[无畏之勇:是啊,就像那个黑衣的家伙一样。
【韦伯】:「黑衣的家伙,那是什么?」
一个阴郁得仿佛月光的声音响起来。
[月影之心:不,孩子,那个人和这件事无关,只是黑色对于这些人的结局来说太过沉重了。]
[决断之判:一样的选择,一样的结局,没有什么不同。|
那些迷失的情绪很快被一双眼睛最后给出的答案,抹去了声音。
[澄明之瞳:从纤维断裂的位置来看,凶手是自下而上挥刀。
创口不大,甚至形成不了喷溅式的血迹,应该是匕首类的武器。
似乎有钟表齿轮啮合,或者咔哒的录像机的声音在脑海里作响。」
叮!」
这些声音一下子都停下来了,只剩下一个,像是自己,又像是一个孩子、青年的声音。
[侦探:孩子。去破开他的心吧,伟大的亚历山大把他的宝藏放在了那里。
【韦伯】轻轻将面前的一丛线缆拨开,从那段橙红色的光线中截出很短的一节。
那个温柔如同琥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澄明之瞳:在遭受致命的长剑分离心肌后,死者站了起来,来自后方的凶手趁著他尚不清楚的时候,用匕首第二次杀死了他。
【韦伯】努力不去闻手中那些液体的味道,用拇指将附著在那似乎是碎片一样的东西上的血渍捻开。
[无畏之勇:完全没有意义的搏斗。即便将赛普路特斯之剑挥舞到彻底破碎程度,都无济于事。|
【韦伯】已经明白这些声音的来处了。
他向手表争辩:「不,你搞错了,否则这枚剑尖又算是什么呢。」
忧郁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