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盘上闪了闪,赞同他的话。
[月影之心:不用理会他,孩子,勇气是最胆小的人,他只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才会鼓起勇气。]
第五道声音响起来,第一次响起来。
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黄昏黎明:代价已经全然地支付了。戏剧里上演的东西都没有变化过。|
那里面还有东西。
是证据。
【韦伯】有些嫌恶地将指尖在那些看起来柔软一些的线条上擦拭了一下。
然后,将那一枚有些变形铜质子弹,装入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
如同上校一样的冷峻声音在耳边告诉他。
[决断之刃:我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继续搜索的东西了。]
[无畏之勇:是啊,愚蠢的勇夫,去查看另一具从舱室搬出来的尸体吧。|
【韦伯】挑了挑眉毛。
那个听起来最不乐意帮忙的指针,似乎最后还是透露了一些线索。
月亮轻笑了一声。
[月光之心:你猜的没错,孩子,当那个人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时,他很不喜欢无畏
这个名字。]
【韦伯】在那枚指针回应之前回应:「你似乎有些————傲娇。」
【无畏之勇】沉默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指针在对我说话,还是我的幻觉?」
而下一个问题依然没有什么人回复。
如果不是周围的线条没有什么变化,【韦伯】恐怕会认为自己已经处于某种疯狂的状态了。
「难道我因为rider的死亡而发了疯吗?」
如同隔著屏幕操控著自己在一幅画中行走。
【韦伯】悄悄挪移线织的画框,沿著那些喷洒在树枝上的「萤光试剂」,绕到灰色的树的另一侧。
随著【侦探手表】的指针齐齐地一亮——不,最后两根仍然很固执的赔淡著。
但这些影响不了什么。
另一种一目了然出现在【韦伯】的视角中。
不同于穿著黑色风衣的言峰绮礼,身著深色西装的远坂时臣更像是睡著了。
嗯,傲娇这一次选择第一个发声。
[无畏之勇:啊,是那些讨厌的家伙的痕迹,甚至还最喜欢骗我们的可怜侦探误入歧途。]
喝醉一样的嘟囔声让【韦伯】有一种——看到肥胖许多的rider,坐在自己面前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