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的感觉。
[无畏之勇:没错,我想的就是雷神那个肥宅,只是遇到了一点困难,就变得哭哭啼啼的。]
[无畏之勇:就和你刚刚看到伊斯坎达尔的遗物所流露的情绪一样。|
【韦伯】觉得自己似乎被歧视了,但他没有证据。
他向手表问道:「他是为了掩护那个叫做凛的孩子逃走吗?」
一直十分理性的女人插话进来,和过去一样兢兢业业地汇报自己的发现。
[澄明之瞳:死者胸口的伤势和言峰绮礼第三次的匕首的伤势一样。|
[月光之心:三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倒著数它。|
「倒著数它?」
【韦伯】用一种分外不解的目光,在那些流动的线条之间摇摆。
这是什么意思?
[无畏之勇:噢。]
【韦伯】很确信它作为一根指针在简短地讽刺自己。
[无畏之勇:看样子,我们的见习侦探终于遇到了一点需要思考的问题。
勇气对破案而言似乎和推理有很大的差距。|
「我明白了,你大概还在生气。」【韦伯】顿了顿,继续道,「就因为有人觉得你的勇气没有作用。」
但这尴尬得十分真实。
周围的一切细节都在【鉴识眼】的注视下。
【韦伯】试著这里碰碰,那里扯扯,找到些新线索。
但似乎就和【决断之刃】的判断一样。
除了脑海里摇动骰子的声音,没有人继续在自己的脑海里说话了。
[无畏之勇:哈。我就说跳关会遇上这种麻烦。|
」1、2、3————」
」3、2、1————」
【韦伯】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然后,他真的把【月光之心】那句「倒著数数」的建议,重复了几遍。
他喃喃道:「关键在于顺序,难道言峰绮礼被杀死的顺序是反过来的吗?」
这一点是不言自明的。
[侦探: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反著走的。|
虽然暂时还不完全明白手表说的「一切」的含义。
但【韦伯】的目光越发明亮,「也就是说,最后一位凶手是第一个开枪的。」
「那为什么rider会排在中间,作为第二个和言峰绮礼发生争斗的人呢?」
「还有,为什么远坂时臣身上的伤口却只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