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察合台陷入危机时,圣吉列斯带着圣血天使登场了。
大天使一手握着鎏金长剑,一手挥舞圣祝之矛,从日光之墙的高处纵身跃下。
他犹如一位绝世的天使战神,从天而降,如狂风般袭杀莫塔里安的子嗣。
他解救了自己的兄弟,把对方以及对方在突击中收集到的关于叛军兵力部署和毒气配方的全部情报带了回去,并给死亡守卫造成了巨大伤亡。
「真帅。」全程目睹这一战的达奇由衷地感叹道。
整个十六号堡垒的幸存者也因圣吉列斯的出现而欢呼,许多人对着圣吉列斯身影消失的方向反复画着天鹰徽记,甚至跪下来开始念赞美诗。
「老大。」克洋心事重重地找上达奇。
「怎么了?」达奇扭头看向对方。
「我们的阵地里,可能有叛徒。」克洋的声音压得极低,「康纳在刚刚被人杀了,是从背后开枪的。」
「我怀疑他们会对十六号堡垒动手。」
康纳是阵地上少数几个克洋能叫出名字的征召兵,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妻儿因叛徒策划的一场暴乱而死去,为此,他十分仇恨叛徒。
结果,还是被叛徒所杀。
达奇微微皱眉,但随即拍了拍克洋的肩膀。
「注意安全,那些叛徒一定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敌人抢夺登陆区,修建营地,组装大炮,不断蚕食帝国的外围。
帝国的堡垒一个接一个,在地图上被划上代表失守的红色叉号。
十六号堡垒也在这段时间里,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外墙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几处较为严重的裂缝宽到可以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工程兵们用速干水泥、钢筋和从废墟中拆下来的金属板反复填补了好几次,堡垒外的战场,全都是尸体,野兽人、叛军士兵、忠诚派的阵亡者,一层叠一层,——
散发出腐烂的恶臭,牙床发黄,皮肤从骨骼上缓慢脱落,只余朽烂。
这一个月是如此的艰难。
瘟疫不断降临,横扫守军。
死亡守卫在每一波地面进攻前都会释放新一轮的毒气轰击,那些惨绿色的毒雾在空气中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渗入堡垒每一寸未被密封的空间。
士兵们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胸口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透明的、里面充满淡黄色液体的小泡,然后变成水痘和真菌感染,最后是各种奇怪的寄生虫,痛苦折磨着每一个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