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姑妈这么说。而且这话放在卡塞尔学院倒也不算撒谎——炼金化学、龙族谱系学、实战格斗、枪械原理、言灵应用,还有各种实战课程混在一起,确实很难用一个正常的专业名字来概括。
姑妈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就向周围的人解释:“你们看,国外名校就是不一样,讲究通识教育!刚进去先什么都学,打好基础之后再选方向,人家培养的都是综合型人才!”
路明非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位姑妈对国外教育的理解比他本人都透彻。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也把椅子往这边挪了挪。他是叔叔单位的一个科长,之前只和路明非客气地碰过一次杯,现在语气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认真:“明非啊,刚才那位小姐,是你公司的人?”
这个问题一出口,周围几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们真正想问的,显然就是这个。
路明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给自己争取了两秒钟的思考时间。
他总不能说那女人是曾经入侵过卡塞尔学院的顶级杀手,背后还有一个喜欢恶趣味整活的小魔鬼老板。
可要他说自己真的开了公司,有一位负责私人行程和礼品安排的秘书,那他后面还要编公司叫什么、做什么业务……想想就头疼。
“就是帮我处理一些临时事务的。”路明非最后说,“今天情况比较突然,就麻烦她跑了一趟。”
这句话说得含糊其辞,然而在亲戚们的耳朵里,含糊有时候比明确更能催生无限的想象。
那位中年男人缓缓点头,显然已经默认路明非在国外参与了某个很厉害的学生创业项目,或者已经接手了父母在海外的庞大事业。
旁边的人也开始交换眼神,有人觉得是私人助理,有人猜是项目团队的负责人,还有人认为酒德麻衣来自某家跨国机构,只是路明非习惯低调,不肯说得太细。
“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啊!”中年男人感慨道,“一边读书还能一边做项目,太锻炼能力了。鸣泽啊,你以后到了美国,可得多向你哥哥请教!”
听见最后一句,坐在不远处的路鸣泽脸颊抽了一下。
就在半小时前,还是所有人都在说,让路明非多向他请教怎么融入美国社会,怎么参加社团,怎么拓展人脉。路明非的秘书进来走了一圈,两个人的位置就悄无声息地彻底颠倒了过来。
又有一个亲戚凑过来问:“明非,你做的项目是不是跟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