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两枚金丹,裹住张承变与苏晴残存的神魂,当即便破开虚空,遁入其中。
“龙君,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大伤肝火。你也是正一盟中一份子,又何必做这亲者痛仇者快之事。”
赵玄朗见已成定局,便收了雷公相,现出紫云道袍来。
他立在云端,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已被打成白地的战场,只见下方山石凹陷,草木尽毁,土地碎裂,地气紊乱。
“龙君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便化作一道雷光,往江南方向去了。
江隐收了法相,知风也按下云头,落在他身侧。
只见江隐左臂后方有一道长约丈许、深约一尺的伤痕,从肩胛处斜斜划下,一直延伸到脊背中段。“龙君今日可曾尽兴了?”
江隐仰头发出一声龙吟。
龙吟清越,穿云裂石,在群山之间回荡不休。
他一面以东方乙木天龙相施展呼风唤雨之术,为此地降下甘霖,令焦土抽出新芽,枯木生出嫩枝,一面答道:“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坏了这二人金丹肉身。”
“龙君怀疑是苏家在暗中谋害狐狸。”
江隐点了点头,开始梳理地脉中那些被斗法打乱的元气,“我本没有实证,但今日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我、拦我,又抛出丹药引我、诱我,我便有了猜测。”
“至于事情是不是他们在暗中操控,知风道友,你觉得呢?”
知风沉默了一息,“以今日他们的表现,即便狐狸被害一事当时与他们无关,事发之后的推波助澜之人,必定是他们。”
“只是龙君,如今你夺了降魔司江南道荡寇将军及其道侣的金丹、肉身,只留他们神魂遁回坛中。那孟渊的师兄碎丹而亡,数十散修尽数化为童粉,龙君接下来如何是好?”
知风莞尔一笑,打趣道:“要不要入我太平道,与我共举大事,再造黄天。”
江隐闻言,哈哈一笑。
“无所谓的,此行出山,本是为了度风灾,寻求点化金丹之法,谁又能料到,我一出伏龙坪,子雩便告诉我,有人要拿狐狸在道魔之分上做文章。”
他望向知风,叹息道:“此情此景,我又该如何?”
“逆来顺受,委委屈屈地将此事上报正一盟,等他们调查出个结果来,轮回不在,狐狸若是死了,我连寻他转世之身的机会也没有。”
“还是说,按我心中想做的去做?”
知风闻言皱眉,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