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并主持在丰州川开垦良田建造城池。
“伟大的可汗,我得到消息,明朝的钱粮早就不够了,这次修古北口,不过是汉人一个皇子的主意,并不是皇帝的主张。”
“那就不用管他,一切都按照计划来。”
……………
“这就是卫辉行宫啊。”
朱载圳策马而来,十余天的奔波,让他面色黑了许多,但精神健旺,骑着马很是欢快。
卫辉行宫不在府城之内,扎在汲县城外南郊平整高地,紧邻卫河漕运码头。
规制比朱载圳的京邸王府大不少,高台基、广庭院,毕竟是皇家专属驻跸之所,庄严肃穆,远非沿途破败驿馆可比。
地方府县官员及留守行宫的官吏早早候在行宫外御道两侧,青衣补服整齐列队,垂首屏息。自得知景王持节南巡、代祭显陵,卫辉府上下便日夜惴惴,不敢有半分懈怠。
“臣率阖府官员恭迎景王殿下,行宫已打扫妥当,殿下的寝殿、膳房皆按亲王规制备置,请殿下入内歇息。”
“好,辛苦你们了,照例供给,地方官不必来见我。”
“诺。”
朱载圳自然不能住嘉靖住过的养心殿,好在地方已经打扫收拾好了旁边的宫殿,里面设施齐全,但马德昭还是命人将东西全搬了出来。
再打扫一遍后将自王府带来的设施搬入其中,地方官在旁陪笑,他们早知道会这样,可难道不布置了?
殿下用不用的无所谓,他们尽心了就好。
朱载圳坐下后吩咐道:“连日赶路辛苦,今日驻跸行宫,肉粮足额供给,好好休整一日,唯独岗哨巡防不得懈怠,另外严禁骚扰地方。”
“是。”
西北边军将领有些欲言又止,但不太好意思说,毕竟殿下年纪实在有点小。
那扭扭捏捏的样子,由一个西北大汉做出来实在有些辣眼睛。
朱载圳笑道:“知道你们辛苦了,一会儿本王有赏银,但先说好,这是本王的赏赐,你们谁都不许克扣。
另外出去可以,但最多二十人一队,一个半时辰轮换,谁手下的人闹出了事,谁就来跟着一起领军法。”
“诺!”
殿下懂啊,那汉子忍不住讲了句荤话:“不敢违抗殿下王令,只是臣天赋异禀,半个时辰到地方,一个时辰办事,怕是来不及啊。”
“好啊,那就看看到底是你天赋异禀硬还是本王的军杖硬了。”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