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一说,就破了例;转脸见了那盛淑兰,又主动破了例。
三番两次下来,就算平儿再怎么任劳任怨,也难免有些吃味。
而王熙凤斜觑了平儿一眼,却没有开口说话,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处置有什么问题,纳邢氏女是让邢夫人倒戈的前提之一,诓盛淑兰入门是为了那几万贯的陪嫁。
平儿有什么?
再说自己现在也没亏待她,这府里谁不把她当半个主子。
“琏二哥。”
见主仆两个气氛不对,探春忙主动岔开话题问:“你不是说等开了春,就叫我们去城外练习打马球吗?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快等不及了。”
“总得出了正月吧。”
贾琏道:“场地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眼下是司棋的老子在管,到时候跟盛家约个时间,我亲自送你们过去。”
探春听了欢喜不已,恨不能立刻就去马球场上驰骋一番。
两人又在梧桐苑坐了片刻,见王熙凤一开始的兴奋劲儿过去,脸色逐渐变得有些苍白,忙都起身告辞,叫凤姐安生休息。
两人走后不久就到了饭点,王熙凤却没什么食欲。
贾琏哄着她好歹喝了半碗粥,便把她送进屋里,叫她躺到床上休息。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眼见王熙凤合上了眼,贾琏就准备起身离开。
谁知这时凤姐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闭着眼睛问:“我要是真的一直无所出怎么办?”
“凉拌。”
贾琏拍拍她的手,笑道:“咱们还年轻呢,你又不是不能生,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
说完,等了半晌不见凤姐回应,他这才起身出了卧室。
平儿正跟香菱在外面用饭,见他从屋里出来,抬手指了指东厢房,小声道:“从下午就开始预备了,怕是早就等急了。”
贾琏知道她说的是司棋。
便点点头,径自去了平儿屋里。
桌上依旧摆着合卺酒和红蜡烛,帷幔上仍是那两个小小的喜字。
但司棋和香菱却是天差地别。
早等得急了的司棋,甚至比贾琏表现得更为积极主动。
话都没说几句,那高大丰壮的身子就如同毯子一样反卷上来,从一开始就把节奏拉向了最激烈的方向……
…………
是夜,苏州到金陵河段。
江面风高浪急,一艘宽厚的沙船正破浪独行,她的船体比普通乌篷船要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