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把南安王府的态度转变,归功到了他头上。
这应该算是意外之喜。
但两家联姻的事情又该怎么算?
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定期去南安王府巡视了?
“对了。”
这时戴权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胡献忠应该已经到大金川了吧?”
这次朝廷派去大金川追查的使者,正是皇城司指挥同知胡献忠,表面上的说法是皇城司负有失察之责,叫胡献忠戴罪立功。
不过这跟贾琏又有什么干系?
二爷心下不解,也只能一板一眼地答道:“算算日程,胡大人应该已经到了。”
“也不知他还能不能回来。”
戴权端起茶杯,吹着茶梗淡然道:“就算能回来,他怕也在皇城司待不久了,届时下面的人自然也要动一动,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贾校尉可千万不要错过。”
贾琏近来收集了不少大小金川的资料,自然清楚胡献忠这次入川凶险不小。
但戴权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甚至言语间仿佛还盼着胡献忠折在大金川似的,这就叫贾琏有些难以理解了。
这胡献忠不是戴权的干儿子吗?
难道他们父子之间也反目了?
心下疑惑,贾琏嘴上却忙谦虚道:“卑职今日刚到皇城司,论资历功绩全都敬陪末席,就算有升迁变动也轮不到……”
“不然。”
戴权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道:“皇城司不比别处,要的是选贤任能,而不是论资排辈,况且杂家听说你在刑名一道上颇有天赋,若能在此期间破获一两桩要案,杂家自会奏请陛下破格提拔。”
也就是说,贾琏一边奉旨挖勋贵联盟的墙角,这本职工作也不能有丝毫放松。
问题是这大案要案又不是天天都有,而且就算发生了也未必好破。
再加上时间卡得这么紧,这和凭空画大饼有什么区别?
二爷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忙堆出感激涕零的态度,对戴权的‘抬举’千恩万谢。
戴权不置可否,再次端起茶杯,举到胸前比划了一下就准备放下。
这是要端茶送客的意思。
贾琏想起王子腾信里的提点,忙起身道:“还有一件事,贾琏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指挥大人指点迷津。”
“是什么事?”
“近来军中有人刻意排挤我家的故旧。”
贾琏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