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绝没有在军中弄权的意思,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卑职有些担心那幕后之人的用意。”
“竟有这等事?”
戴权皱起眉头,重重把茶杯放到桌上,询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年前就有迹象。”
“年前……”
戴权沉吟良久,这才道:“你将那些受排挤的军官拟个名单出来,杂家回头叫人好好查查。”
亏得贾琏之前仔细问过,当即讨来纸笔,将那些被调动打压的军官一一罗列出来。
戴权亲自收起来,见他再没别的事情要禀报,这才端茶送客。
于是贾琏辞别戴权出了司礼监,又经玄武门回到了皇城司官署。
二爷正准备去找褚亮继续参观衙门,却被兴儿、隆儿拦住了去路。
兴儿禀报道:“二爷,刚才府里传了消息来,说是邕王府的长史去找老爷讨说法,要求咱们挽回嘉成县主的声誉,否则后果自负。”
那嘉成县主本来也没什么声誉可言吧?
这件事已经在皇帝那里过了明路,皇帝都没有苛责怪罪,贾琏还有什么好怕的。
比起邕王府明面上的威胁,他倒是更担心贾赦又借机生事,于是询问道:“老爷是什么反应?”
“听说老爷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辩驳半句,等王府长史走了,老爷就叫太太去了老太太院里,也不知说了什么,又被老太太一通骂。”
贾赦果然还是不肯老实。
好在邢夫人已经暗中叛变,等晚上回去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