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是好人。”
“惭愧啊……”
小石头走在队伍中,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前半程带路的是沈湛,可自从姜锦瑟加入后,便全程是她领着众人往前走。
孟哲颇有些纳闷,往前走了几步,对姜锦瑟道:
“女侠,你对矿场的地形很熟啊?来过?”
姜锦瑟点头:“嗯,来过。”
孟哲狐疑地问道:“何时?”
姜锦瑟道:“方才。”
孟哲抹了把满脸的雨水:“方才……”
是几个意思?
姜锦瑟道:“来寻你们的路上,我走到正门,发现守备森严,进不去,只得绕远路去了下窑,途经中窑,最后寻到了你们。”
孟哲惊讶地眨了眨眼:“女侠还知道上窑、中窑与下窑?”
姜锦瑟道:“哀……”
她险些把“哀家”二字脱口而出。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说道道,“我祖上挖煤的。”
孟哲:“……”
沈湛:“……”
临近中窑,孟哲警惕了起来。
下窑几乎没什么好矿,不值几个钱,都是些穷苦人去那儿刨挖,压根儿无人看守。
中窑的煤质不错,接手的多是富户乡绅和权贵,所以是有护卫轮守的。
只要他们平安路过了中窑,就算是真的脱险了。
孟哲道:“女侠,咱们有百人之众,如此多人自中窑过,很难不打草惊蛇,不如我们兵分几路。”
“用不着。”
“为何?”
姜锦瑟:“来的路上,顺手把那些守卫放倒了。”
孟哲:“……”
“全……全放倒了?”
孟哲难以置信地问。
姜锦瑟沉思片刻,指尖点了点下巴:“哦,好像还有一个。”
她顿了一下,“稍等。”
说罢,她施展轻功冲入夜色。
不过片刻便步履从容地走了回来。
“解决了。”
大雨的掩护掩埋了他们的踪迹,也藏匿了他们的声音。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中窑,下窑便诚如孟哲所料的那般空无一人。
至此,孟哲总算长长松了一口气。
矿奴们悬着的心也挨个放回了肚子。
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