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又破功,拍腿无声大笑。
沈湛不理他了,面无表情走出窑洞。
孟哲赶忙追上:“好了好了,不笑你了。你先和我说,你打算上哪儿找?”
沈湛再次从怀中掏出一张简图。
孟哲一惊:“咋又有图?”
沈湛取出江景色用竹筒做的朱砂笔,在简图的某处画了一个圈:“物证应当在此处。”
孟哲皱眉:“你怎知?”
沈湛道:“这里是矿主的住处。”
孟哲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你这图瞧着有点儿像矿场的施工图,你打哪儿弄来的?”
沈湛面不改色地说道:“钱伯虎交代的。”
不,是黎朔给的。
沈湛带路,不多时便寻到了矿主的住处。
那是一座外表毫不起眼的宅子。
此时宅中无人,黑灯瞎火。
沈湛吹亮火折子,从宽袖里掏出一根银丝,“咔”地开了锁。
孟哲简直懵了:“你也会这手?”
沈湛道:“现学的。”
孟哲:“……”
沈湛进了宅子后直奔书房,孟哲还在打量四周环境时,他已寻出了账册。
孟哲虎躯一震:“手这么快?你确定是头一回来?”
这小子自打进了矿场,跟回了自家衙门似的。不仅对地形了如指掌,就连进矿主的宅字也是轻车熟路。
这小子是妖孽吗?
沈湛再次面不改色地说道:“可能是聪明吧。”
孟哲:“……”
沈湛道:“只可惜只寻到了暗账,没找到名册。”
孟哲道:“有暗账就够了,足以揭发矿场。眼下撤离要紧,别连唯一到手的暗账也没能离开这里。”
二人正要往外走。
孟哲双耳一动:“有人。”
他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自后方徐徐吹来,空气里浮动起一丝熟悉的香气。
沈湛吸了吸鼻子——无何有香。
此处怎么会有无何有香?
他顿住脚步:“孟公。”
孟哲回头:“嗯?”
沈湛冲里头使了个眼色。
孟哲压低声音道:“找死啊?”
沈湛道:“里头或许有重要人证。”
孟哲:“你确定?”
沈湛:“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