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道:“行,你在门口等着。”
他拎着刀朝那扇紧闭的房门走去,门上了锁,他没有叫沈湛来开,直接一把拧断了锁头。
推门进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清润的珠光将屋子照得微微发亮,床铺上躺着一个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少年。
与那些矿奴天差地别,却又被锁着。
孟哲打量那少年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眼熟——
“带上他。”
沈湛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起。
孟哲汗毛一炸:“你小子走路没声啊?还有,你那么大声作甚?吵醒了他,万一他是高手,你收场啊?”
沈湛:“以孟指挥方才的警惕性,他不会武功也能一刀取你性命。”
孟哲:小崽子!
孟哲掏出帕子往少年口鼻上一捂。
沈湛:“这是作甚?”
“万一他半路醒了,麻烦,先给他上点蒙汗药!”
沈湛:“……是谁说坚决不用下三滥的手段的?”
孟哲:“闭嘴。”
沈湛道:“先送走。”
孟哲接过了少年,背在背上。
沈湛自少年腰间解下一枚玉佩。
孟哲瞥了一眼:“……中饱私囊啊?”
沈湛:“是啊。”
孟哲“嗤”了一声——
他才不信这小子是想中饱私囊,多半是少年身上的玉佩有什么说法。
二人带上少年,往小溪的方向走去,依旧是沈湛带路。
一顶弦月如钩,繁星挂苍穹。
为了尽快追上大部队,沈湛甚至还抄了条近路。
孟哲在后面跟着,越走越狐疑:“不是你小子……是不是也被抓来挖过煤?”沈湛停住脚步。
孟哲一乐:“呵,终于找不着路了吧?往前走,我都听见溪水的声音了。”
“走?”
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自前方冷冷响起,“现在走,恐怕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