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端起桌上的茶卮,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将茶卮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萧璟舒!”
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这个臭丫头,坏我好事!”
丁士桢眯着小眼睛,语气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冷静。
“孔兄息怒。萧璟舒出现在黜置使行辕,确实出乎我们的意料。但她毕竟是萧元彻的女儿,我们动不了她。不过,她今日虽然帮苏凌挡了一箭,但也暴露了一件事。”
孔鹤臣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什么事?”
丁士桢的小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出现在行辕,说明苏凌极有可能不在行辕中。否则,她根本不需要出面。如果苏凌真的在行辕,以他的性格,就算伤得再重,也会强撑着出来见我们一面,绝不会让一个女人替他出头。”
黄炳昆捋了捋胡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沉吟。
“丁兄说得有道理。苏凌那个人,心高气傲,绝不可能躲在女人身后。他既然没有露面,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伤得实在太重,连榻都下不了;要么他根本就不在行辕中。”
孔鹤臣的目光一沉,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杀意。
“如果他不在行辕,那他会在哪里?”
丁士桢和黄炳昆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厅堂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丁士桢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谨慎的推测。
“如果他不在行辕,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个当初苏凌开设的,如今被一个叫杜恒的小子照看的不好堂医馆。苏凌和杜恒的关系,我们是知道的。杜恒是他从苏家村带出来的兄弟,两人感情极深。苏凌如果受了伤,不在行辕,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不好堂。否则,京都上下,受了伤,需要人照料,苏凌不可能住客栈!”
孔鹤臣的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已然有了决断。
“派人盯住不好堂。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盯。如果苏凌真的在那里,他总会露面的。黄老弟,用你刑部的人,派些面生的,乔装打扮”
黄炳昆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去安排。”
孔鹤臣转过身来,看着丁士桢和黄炳昆,声音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叮嘱道:“还有,今日之事,绝不能外传。萧璟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