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行辕的消息,一定要封锁住。如果让萧元彻知道我们逼得他女儿出面替苏凌解围,那老狐狸一旦从前线写信回来问责,我们都会很麻烦。”
丁士桢和黄炳昆同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孔鹤臣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但那光芒中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深沉的、更加阴毒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窗前,背对着丁士桢和黄炳昆,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清癯的面孔映照得半明半暗,仿佛一尊沉思的石像。
丁士桢和黄炳昆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出声打扰他。
他们了解孔鹤臣——每当他在沉思之后做出某个决定时,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果然,孔鹤臣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种阴狠之色,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孔某在想请旨到底该请些什么呢。”
黄炳昆和丁士桢有些不明所以道:“请旨不就是请天子圣旨,探望苏凌,实则探听虚实么?还能有什么呢?”
孔鹤臣的眼睛微眯,似乎自说自话道:“不不不这似乎太简单了而且就算天子下了圣旨,让我们进去探望,又能如何?苏凌若是不在行辕,我们照样找不到他。就算他在行辕,我们也不可能当着萧璟舒的面把他怎么样。请旨这条路,走不通。”
丁士桢微微一怔,问道:“那孔兄的意思是?不请旨了?就此作罢?”
孔鹤臣走到桌边,缓缓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丁士桢和黄炳昆的脸上扫过,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阴狠。
“当然要请旨只是这个请旨的内容要改一改!”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探望苏凌,而是让苏凌——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黄炳昆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孔兄的意思是请旨罢黜他的黜置使之职?”
孔鹤臣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不错。苏凌现在是京畿道黜置使,手握察查京畿道一切军务政务的大权。只要他还是这个黜置使,我们就永远处于被动。但如果他不再是黜置使了呢?如果他因为‘重伤不治、危在旦夕、无法履职’而被罢免了呢?”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冰冷道:“我们可以联名上书天子,就说苏凌在朱雀大街遇刺,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已经无法胜任京畿道黜置使的重任。为了京畿道的稳定,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