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佣兵也说得通啊,为什么她没有想到呢。
是因为对方的气度,让她不认为对方会是那种被金钱和雇佣效忠的野狗」吗,是因为她作为公司人士的傲慢,而下意识地忽略了佣兵这个可能性吗
而就在她瞳孔骤缩、呼吸微室的刹那一卡尔已经拉开门,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门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休息室里骤然寂静下来。
润恩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仍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卡尔还站在那里。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一声,随后那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畅快,最后几乎变成了毫无掩饰的、
带着颤音的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整个人瘫进沙发里,却依然停不下来。
「原来如此
「」
她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嘶哑。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也不需要说出,因为就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她已经想通了所有线索,串联起了所有碎片。
「居然是你,也只有你了,是了,佣兵可也是有着你的存在啊!」
润恩已经确确实实得知道了刚才和自己玩游戏青年的身份了,也是在这一刻,她得到了最大,最棒,最开心的满足。
原来自己在上一刻,是在和那位玩游戏,自己所猜测的,是他的身份!
「你果然比我想像的还要棒。」
她擡手抹去眼角的泪,脸上的笑容却越发艳丽,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赌徒的直觉没有错。
她确实嗅到了不同」,而她押注的,所感觉到的,也确实是一场远超她预期的、刺激到骨髓里的对局。
作为一名赌徒,她的赌徒直觉,确确实实得让她找到了曾经二十六年人生中所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这份刺激在她所感受到的青年那一抹真实彻底展开后,让她的心脏完全止不住跳跃。
那是一种可以被称之为劫后余生的刺激吗,还是说和那位大名鼎鼎的存在玩了场赌局的刺激?
或许都有,但更多的是
她意识到了,她是察觉到了那份真实的人。
她绝对是第一个透过表象察觉到那份面目下的第一人,她是独一无二的,毫无疑问,只有她看穿了!
她,得到了彻底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