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秦婉音看着他,没有马上接话。
院子里有人在喊刘治的名字,刘治应了一声,朝秦婉音点了一下头:“我先过去看看。”然后转身走了。
秦婉音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穿过烟草站院子,走进一群烟农中间。
他弯下腰,听一个老烟农说话,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什么。
回到乡里,刘治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没有出来。
秦婉音经过自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转身走了几步,敲了敲张广才办公室的门。
“进。”
秦婉音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张广才正在看报纸,抬起头看见她的表情不对,放下手里的笔,往椅背上一靠。
“怎么了?唐裕平那边不顺利?”
秦婉音在他对面坐下,把烟草站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但没有提唐裕平和刘治最后那个眼神。
张广才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等秦婉音说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来。
“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秦婉音看着他,等他缓一缓再说下去。
张广才喘了两口气,压了压声音,但语气里的火气还是压不住:“那条解释条款何止是十多年前出的!那是烟草站开始推广轮作技术的时候就有了,只不过最近修改后的解释是十多年前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