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班,秦婉音没有去办公室,直接开车去了陈坪村。
陈富贵正在村部整理材料,看见秦婉音进来有些意外,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秦乡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秦婉音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没事,这不是刘乡长要走了吗,我就是来问问刘乡长之前统计受灾面积的事,确定他没有遗漏什么。”
陈富贵点了点头,把刘治来村那天的经过又讲了一遍。
他说得跟上次电话里差不多——刘治带着烟草站的人来量了地,拿着本子记了数据,前后也就忙了一个下午。
秦婉音听完,又问了一句:“他量的时候,是在你们村所有种了烟的地上量的,还是量了所有地?”
陈富贵马上回答:“所有地都量了,包括一些山坡边上、零星种了几垄的那种小地块,也都量了。我当时还好奇来着,问他量这些地干嘛,他说想看看受灾的整体比例。这些我也不懂,也就没再多问。”
秦婉音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她又问了几句收成的事,便起身告辞,然后开车去了茅坪村和青冈岭村,挨个找村支书问了同样的问题。
每个村的答复都差不多——刘治带着烟草站的人来量过地,量得很细,连一些边边角角的地块都没放过。
一圈跑下来,已经是下午了,秦婉音几乎可以肯定刘治就是在统计总面积。
回到乡里,秦婉音锁上办公室的门,掏出手机坐在椅子上,打开ai软件,开始一条一条地问问题。
她把自己脑子里的疑问向ai问了个遍,又把ai给出的每一条回答都仔细读完,然后又反复确认了几遍。
直到找出了其中的要点,她才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把所有信息在脑子里过了几遍,心里有了底。
又隔了一天,秦婉音开车去了烟草站。
唐裕平招呼两人进门后,看见是秦婉音,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又是她。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琢磨着秦婉音今天来八成还是为补贴的事,但他丝毫不慌。
刘治说了,这个女人不过是沾了他男人的光爬上来的,又年轻又是个女人,翻不起多大浪花来。
这么一想,他很快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秦乡长,您怎么又来了?”
秦婉音没有等他招呼,自己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没有绕弯子:“唐站长,你应该知道,刘乡长离开之后,很有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