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的位置吧?”
唐裕平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秦婉音这么单刀直入,上来就直接拿自己说事。
烤烟今年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刘治是罪魁祸首,这件事在新林乡上上下下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上次常委会的结果虽然没有正式发文,但风声早就传出来了——刘治要走。
而秦婉音防汛立了大功也是人尽皆知的事,自然是接班的热门人选。
唐裕平和刘治私下接触不少,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
但他并没有慌。
他放下手里的笔,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知道。”
秦婉音继续说:“那天你说的面积补贴的情况,我回去后认真了解过,现在我已经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今天我过来的意思是——未来你和我之间还有很长的相处时间,我们之间有不少合作的机会。我想问问唐站长,你真的想在这件事情上为难我吗?”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直接。
唐裕平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觉得这女人说话的语气跟昨天不太一样了,像是有了什么底气。
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他就在心里把它压了下去——能有什么底气?
一个靠男人爬起来的副乡长,在自己面前还能翻出天去?
最关键的是,齐爱民和刘治是一条线,秦婉音是另一条线。
齐爱民是常务副县长,手里有权,而秦婉音只是一个副乡长,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秦乡长,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执行局里的政策,哪儿敢为难您呀。”
秦婉音没有接他的笑脸。
“唐站长,你是男人,能不能坦率一点?”
唐裕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了一个他完全没有防备的地方。
他当过这么多年站长,跟乡镇干部打过无数回交道,还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
“你如果只是想给我点颜色瞧瞧,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要你按照以往的标准正常发放补贴,你放心,我今后一定配合你的工作,能提供便利的我一定提供便利。可是如果你非要和我撕破脸——”
秦婉音顿了顿,看着他。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三十岁爬到副科,可不是白爬的。”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