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幽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凡，她下意识想要用利爪撕扯陈凡，却被火线完全缠住，但即便如此，她竟是还无视手腕上钻心的疼痛。
“汪队真的失控了。”陈凡低头看着白小幽，语气平静。
“胡说，汪队怎么会失控，他失控了怎么会去杀医院里那群怪物，而不是去杀人……”
白小幽怒吼着，但下一刻，她神色猛变。
只见陈凡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一道亮莹莹的光折射着猩红的火光，直接朝着自己面门而来，隐约能看到锋锐的边缘。
白小幽反应极快，当下猛地一晃脑袋，那东西擦过她的耳边，刺入地面。
白小幽下意识看了一眼，却愣了一下。
是块玻璃？
这算什么武器？
不对，是普通的玻璃，等等，那是……
白小幽整个人都猛然愣住，转过头去，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块插在泥土中的玻璃。
薄薄的玻璃折射着摇曳的火光，倒映着染着鲜血的少女面庞。
那双眼眸在倒影中散发着猩红的光芒，一双小小的尖牙从嘴巴中探出，那被火线捆住手腕的双手生长出利爪。
白小幽一时间惊愕了。
“我……”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自己，表情带着惊愕和恐惧，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怎么会失控……我……我没有喝过血，我一直很理智……”
“汪队也没有喝过血，他也一直很理智。”陈凡的声音冰冷响起，“但欲望无孔不入。”
“他的欲望是，怪物必须死，不惜一切代价。”
“这是个正面的欲望，但就是这个欲望，让他一点点跨越底线，一点点失去人性，最终成为了怪物。”
“而你的欲望……”
陈凡声音停下。
白小幽声音颤抖的说道：“为汪队，为特管战士正名……”
这也是个很正面的欲望。
但也是这个欲望，让她几乎沦为了怪物。
“我可以告诉你汪队为何不被允许死后进入官方设立的人英殿，也就是你们常说的英灵殿。”陈凡语气平静，“就是因为汪队杀了乌托邦。”
白小幽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凡：“什么？凭什么？”
“我和乌托邦的大夫有些私人交情。”陈凡没有说自己是作为血族才得知的，只是装作是钱斌大夫的觉醒者朋友，“他成为怪物之后，我们一度成为敌人，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