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太太生完女儿之后便得了产后抑郁,自己自杀了,他为了女儿一直没找,现在女儿已经上小学了,他才想处理一下自己的事。”
裴南音没说话。
裴闻渡继续开解说,“我觉得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港城富太太,可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那地方寸土寸金,比京北的地盘要金贵多了。”
裴南音垂眸说,“凭什么沈清梨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都能找到程宴礼那么好的,我偏偏……”
不等裴南音说完,裴闻渡便打断了她的话,“有个小道消息一直没告诉你,程宴礼住院了,据说是当年退役之前,有弹片卡在脑子里,不做手术的话,估计两年就完蛋了,做手术的话,成功率也只有五六成。”
裴南音震惊又错愕。
裴闻渡笑着耸肩,得意地说,“怪不得当初裴太太说沈清梨克夫,眼下我是真的不得不信了。”
裴南音端起酒杯,举杯和裴闻渡碰杯,“那我就希望,程宴礼这一次,会死在手术台上,祝贺沈清梨即将又要成为寡妇。”
裴闻渡高兴到挑眉。
举起酒杯和裴南音相碰,“你所愿的,正是我所愿的,祝我们如愿以偿。”
兄妹两人喝到微醺,各回各房间了。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
裴南音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来到楼下,便看见家里客厅里有三个穿着警服的警察。
瞬间。
裴南音所有的瞌睡都被赶跑了。
她匆匆忙忙跑下楼,震惊得不可思议,“你们又来我家做什么?”
而沙发上。
裴闻渡脸色漆黑地坐在那里,始终不发一言。
最中间的警察直接拿出拘捕令,“裴先生,我最后说一遍,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若你继续抗拒,我们只能采取特殊方式了。”
裴南音的脸也一寸寸苍白下去,“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刚刚被放出来吗?为什么又要抓你进去?你又做了什么?”
裴闻渡不发一言。
三个警察相互对视,已经从腰后摸出手铐。
眼见事已成定局,裴闻渡绝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