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邱县的正门便被新军彻底掌控。
其余三个城门的守军在听到正门失守的消息后,更是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打开城门,向围城的新军缴械投降。
朱敛骑在战马上,在王承恩和一众新军精锐的护卫下,缓缓穿过了满是血迹和瓦砾的城门洞。
城内的街道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丢弃的鞋帽、兵刃,以及一些散落的铜钱。
朱敛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跪在路边瑟瑟发抖的降兵一眼。
“万岁爷,县衙就在前面。”
王承恩在马旁低声指引着。
朱敛一拉马缰,战马迈着优雅而沉重的步伐,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
当大军来到县衙门前时,只见县衙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石狮子上还沾着一些干涸的血迹。
朱敛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了县衙的大堂。
大堂内,一地狼藉。
公文、卷宗被扔得满地都是,桌椅倾倒,甚至连大堂正中那块写着“明镜高悬”的匾额,都有些歪斜。
几名负责搜捕的新军校尉急匆匆地从后堂跑了出来,跪倒在朱敛面前。
“启禀陛下,臣等已经搜遍了整个县衙,邱县知县不见踪影,后堂的库房也被搬空了。”
“另外,臣等派人去搜查了城内的张家和沈家大宅,里面同样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粗笨家具。”
听完校尉的禀报,王承恩的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万岁爷,这帮作恶多端的恶贼,竟然真的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朱敛却只是冷笑了一声,走到那张原本属于知县的椅子旁,伸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跑?”
“他们跑不了。”
朱敛看着大堂外漆黑的夜色,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他们为了钱,不惜触犯王法,现在要逃命,怎么舍得丢下这些银子和财宝?”
朱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带着成箱成箱的现银,带着几百口家眷,还有那些娇妻美妾,他们能走什么路?”
“他们走不了崎岖的山路,只能走平坦的官道,走大路。”
“马车拉着沉重的银箱,能跑多快?”
朱敛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在朕的精锐骑兵面前,他们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
“